“让我猜猜,现在三等星的最高上将是阿尔登吧,不知道执政官大人在来前是不是和阿尔登上将他们商议好了,只要您捏碎定位器,他们就能立刻来救援吧?”
帕米尔说的几乎分毫不差。
谢尔盖眯起眼,“帕米尔,曾经与你共属军部的下级艾森格,他也随着你一起反叛了,今天怎么没看见他?”
帕米尔与谢尔盖自己间隔的距离刚好,进一步容易被对方袭击到,而往后一步却无法拿捏到最及时攻击到对方的时机。
听到谢尔盖的话帕米尔也忽然发觉,艾森格竟然现在还没回来。
他让艾森格带着反叛军的蜂在黑市中提前部署安排,这样就算谢尔盖带了阿尔登他们突然来袭也可以应战或是撤退。
屋内屋外在此刻似乎都陷入了绝对的安静之中。
帕米尔生性多疑,他不禁开始在想艾森格是不是已经被阿尔登给抓了,而这扇门外是不是就围着军部的人等着他出去。
两只蜂的面上都没有任何变化,但心思已经转了千百回。
几秒的静默后,帕米尔忽的笑了下,“谢尔盖,今天我放你回去,我后面还有一份大礼要送给你。”
谢尔盖蹙了下眉,不明白他口中说的大礼是什么意思。
而且什么叫做他放自己回去。
“帕米尔……!”
谢尔盖刚开口叫出他的名字,下一秒就看见了帕米尔从口袋中拿出了刚刚那瓶盛放着芙罗拉腺液的玻璃瓶,他没有丝毫犹豫狠狠摔下。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