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米特里拎着蛋糕袋子的手慢慢收紧,一颗心难以抵抗地扑通扑通跳快。
“殿下。”他轻声喊道。
芙罗拉热情地牵过他的另一只手拉着他进了房间。
她的足光裸着,粉色的脚趾,雪白的脚背踩在暗红色的地毯上,每一步仿佛都很轻盈。
室内的空气净化器发出很低的嗡鸣声。
德米特里垂着眸,视线从她的足滑过,随后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雄蜂对于其他雄蜂的信息素味道很敏感,更何况他本就控制不住地对此在意。
室内有一股非常淡的雪松冷杉味道,是属于西蒙的。
德米特里的视线落在了芙罗拉拉着他的手上,那殿下呢,殿下的身上会不会也还留有西蒙的味道。
想要殿下身上只有自己的味道。
蜂族合该最无私慈悲的主教此时的内心却无比自私起来,在芙罗拉的身上,德米特里做不到将她与别的蜂一视同仁。
他沉默着被芙罗拉拉到了桌前。
“德米特里,”芙罗拉微微侧过头看他的脸,“你怎么了?”
她的视线又从德米特里带来的蛋糕上瞥过一眼,表情认真了些,“德米特里,你是不是并不想过来的?”
如果他现在提出要离开,芙罗拉也绝不会阻拦他的。
他是蜂族的主教大人,若是他要走,就算是芙罗拉,蜂后也不能违背他的意愿,这就是蜂神赐予他们的权利。
德米特里被芙罗拉的话吓了一跳,他急忙解释:“殿下,我不是,我没有……”
他白色的眼睫因为情绪忽然变动猛地颤动起来,音量都有些大了,“我只是、只是……”
“只是在想带来的蛋糕您会不会不喜欢!”德米特里终于想到了刚刚自己晃神的原因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