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谢尔盖站在客厅楼梯前,视线盯着面前巨大的酒柜,里面装的是他从各个星球搜集而来的荔枝酒。
此时他恨不得全都给砸了。
芙罗拉,芙罗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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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熟期前夜的芙罗拉难得一夜好梦。
晨起她下了床,站在一面墙高的镜子前仔细端详着自己,雪白柔软的睡裙罩在身上,只露出雪白的脖颈与小腿,赤裸的足踩在深红色地毯上,脚趾微粉,金色的长卷发透着光泽,宛如晨曦洒落其上。
接着她轻轻撩起裙角。
腿上的花纹颜色似乎深了些,白金色的花纹从小腿环绕向上箍到了大腿。
胸口处有些涨与硬,仿佛有什么一吸吮就能喷薄而出。
然后芙罗拉拨开了长发,微微侧过头看向镜子中自己的腺体,先前她只认真看过谢尔盖的腺体,这是她第二次看到一只蜂的腺体。
那块软肉微粉,似乎因为成熟期临近像一颗饱满圆润的果子般微微鼓起,她伸手按了按,下一秒她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面。
一种既酸且爽的感觉顿时袭满全身,但她的信息素也因为这个动作迅速向外扩散了些。
站在门口的西蒙隔了好几秒才闻到这股曼妙的味道。
他神色一凛,立即低声下令,让一众骑士纷纷注射抑制剂并退至百米以外,剩下精神力强大的雄蜂靠近守卫。
下令完他站在门口,有些不知所措,这么快就开始了吗。
他要主动敲门吗。
芙罗拉在床上坐了会才稍微缓解了些,又捞来桌上沉寂了一夜的终端。
上面好几条来电与信息。
芙罗拉从上至下一条条点开看。
【谢尔盖:不来送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