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尔顿在哪儿?”西蒙问。
有蜂回答:“里尔顿长官受了重伤正在抢救。”
难怪回来时没看见他,他问:“是受了什么伤?”
“胳膊断了一只,腿也残了。”
普瓦图和西蒙齐齐一惊,没想到里尔顿受了这么严重的伤,西蒙说道:“那等他清醒了后通知我。”
“是,骑士长!”
他们绕着宫中的河边又走了一圈,在确认完没有其他疑点后,西蒙派普瓦图继续追查那几只失踪的蜂,而他要回去向殿下请罪。
西蒙回去时芙罗拉并没有睡着,门半掩着似乎在等蜂进去。
他敲了敲门走进去。
“殿下。”
芙罗拉拥着被子正坐在床上,手边有一台移动桌,桌面上放了几本书。
“嗯,来了。”她抬了下头又低下。
房间方才刚被蜂收拾过,一些没必要的熏香也都撤下,加湿器净化仪也都搬下去了,屋内如今干净且安静。
西蒙将刚刚他的发现汇报给芙罗拉听,也说了自己派了蜂沿着伏尔加河附近去追帕米尔了。
“好。”
芙罗拉仍旧在看手上的书,这些书是之前就摆放在她屋中的,关于历代蜂后自己撰写的书,蜂族之中只有王女与蜂后才能查看。
上面有自述自己成熟期的,也有说自己如何掌控信息素的,芙罗拉现在才想起来看。
她看得认真仔细,而从西蒙的角度看过去,恰好能看到她脆弱洁白的脖颈正曲着,金色的长发落在脖颈两侧,腺体处微微发红发肿,似乎还有个浅浅的牙印……
他顿时有些眼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