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功亏一篑。
艾森格隐晦地看了眼帕米尔。
帕米尔几乎是立刻接收到了目光,他冷笑一声,“想说什么?”
艾森格一怔,随即吞咽了下喉咙,“就是……首领大人,您怎么没把王女带出来?”
不仅没带出来,他其实还想问在王女的房间那么久做了什么,出来后脸还像是被蜂狂甩了十来个大嘴巴一样。
而那房间中,也就只有一只蜂是能干出这种事的了。
帕米尔灰蓝的眸子盯住他,“你是觉得我能力不行了,要让你来当这个首领了?”
艾森格忙低头,“不敢,首领大人。”
“那就闭好你的嘴。”
帕米尔看向不远处的河岸,那里一片黑暗空无一蜂,因为接应他们的蜂大概率是死了。
就算他今夜没有意乱情迷,或许也无法将王女带出。
他们蜂族刻在基因中对蜂后的臣服,即使他的腺体残疾也难以抵抗,他们在蜂后眼中就是一群蝼蚁,将他们托在掌心随时随地就能毫不费力地捏死。
就算他今夜面对的是一只刚诞生没多久的王女。
帕米尔抬手摸了摸心口的位置,那里是自己从宫殿带出来的唯一物品,沾满水液的布料,上面是她的信息素味道,很浓郁。
很奇怪,在充满她味道的房间中自己的瘾轻而易举地就被勾出来,而出了宫殿,他的瘾又忽然消失,只剩下看不见摸不着若即若离般的不舍。
但他不舍什么呢?
是她的信息素吗?刻写在基因编码中永不能抹去的臣服,他就被这种臣服掳获而不舍吗?
水声缓缓,船只中安装了动力系统,不需蜂力操控,但在这流淌的水流声中忽然又多了其他异样的声音。
是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