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帕米尔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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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过雨的宫殿,充满了肃穆。
潮湿的地砖中钻出细密密的苔藓,空气中有一丝难以察觉的血腥气味。
西蒙和普瓦图在芙罗拉走后就开始调察现场,谢尔盖和德米特里没有蜂能够赶走他们,于是有骑士蜂为他们两蜂找了椅子坐下。
谢尔盖一手搁在椅旁,一手托腮,跷腿伸出去。
他开始猜想今晚发生的事情,无可否认的是今晚肯定是有反叛军闯入了宫殿。
但如果是反叛军,那必然是帕米尔亲自来的,他都亲临现场了,那怎么没有将芙罗拉掳走,如果没有掳走他浪费时间做了什么。
对于最近的全城血液检测,他知道其中有帕米尔的手笔,今晚帕米尔是用了什么能把西蒙他们引走。
谢尔盖的手指敲击椅臂,发出哒哒的响声,但下一秒他视线一移,看向了旁边的德米特里,往日里见他都是一身圣袍,衬得如同高岭之花,像阿尔泊斯山上最纯白的那一抹雪。
但就在刚才,他们往日里最圣洁无暇的主教大人竟然亲手解开了自己的圣袍给其他蜂披上了。
他唇角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德米特里,历代的主教可以永远都是主教。”
德米特里没有看他,甚至都没回答他。
谢尔盖似乎也不觉尴尬,继续说道:“难道你是想成为殿下的雄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