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罗拉安静地抱着双膝坐在床上。
她在想应该做些什么,如今信号已经都断了,门外的蜂或许都已经被换成了反叛军,她坐在屋内,更像是案板上等待分切的鱼肉。
门被敲响。
“笃笃笃。”
只有敲门声没有问话声,于是芙罗拉也没开口。
室内无比安静,降噪仪和加湿器一起工作运行着,芙罗拉的视线逐渐涣散,望向了不远处桌面上的加湿器。
淡淡的芬芳花香。
她又有些困了,这个时候她为什么还会觉得脑子变糊涂想要睡觉?
加、湿、器。
之前就感觉到的困意持续累加,但是直到现在发现了真相,芙罗拉本该神经高高绷起,但是却终于抵抗不住加湿器中的迷药剂量。
她向前伸了伸手,试图够到那台加湿器,但于事无补,眼皮犹如千斤重,终于阖上了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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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前。
风雨交加的夜色中,那条贯穿城外至城内宫殿的伏加西河慢慢摇过来了一条小船。
上面只有两只雄蜂。
帕米尔和艾森格。
而河边也站了一只蜂,船驶到岸边悄然停下,艾森格为帕米尔撑了把伞,两只蜂一起下了船,而艾森格看向面前的蜂,“里尔顿,都安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