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罗拉笑了下,“满足了吗?”
谢尔盖抬起眼眸,仿佛恢复了些白日中执政官不近蜂情的模样,眼尾狭长,唇角勾了勾,“殿下,没有一只蜂会懂得满足的。”
言下之意,他并不满足。
他想拥有更多,做更亲近的事。今日只浅尝辄止就让他酣畅淋漓,不敢想若是芙罗拉的成熟期过去……
但同时他也想到了其他的,芙罗拉的身上可不只沾染过他的信息素,早在很久之前,她的身上就有了别的雄蜂的味道。
所以,他甚至又萌生了另一种念头,与反叛军思想相近的念头。
让她,只属于他。
不过,他可以比反叛军更加温柔容忍,她可以继续做蜂后,但蜂后之外,便只能属于他。
芙罗拉直接穿好了裙子,她站在床边,谢尔盖不知在想些什么,一只手拉着了她裙子的绸带。
指节干净有力,丝毫看不出就是这只手刚刚做了什么。
芙罗拉从他手中拽出绸带,然后轻轻笑了下:“谢尔盖,你现在的表情让我想到了一个词。”
谢尔盖也回过神来,问:“什么?”
“痴心妄想。”芙罗拉答。
无论在想什么,他眼中的思索、疯狂、痴迷都隐约可见。芙罗拉从来不是个温柔委婉的,下了床后对于这位蜂族的执政官阁下也不会好言好语。
谢尔盖的脸色霎时变了,面色阴冷,却一言不发。
芙罗拉弯下腰摸了下谢尔盖的脸,“下次躁动期到了来找我,只要听话,我会让你舒服的。”
她的指腹柔软,像是在逗弄什么小玩意儿,原本这句话谢尔盖听了该觉得高兴,不过如果这句话换个意思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