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很漂亮。”芙罗拉突然无厘头地说了这么一句。
谢尔盖先前打的抑制剂已经完全失效,躁动期又开启下一波,他如今已经有几分脑子空白,但他还清楚一点,就是听从眼前蜂的命令,她会给自己带来欢愉,让自己舒服,度过躁动期。
于是听到了芙罗拉这句话他举起了右手,正是无名指带着戒指的那只手。
深沉的红玛瑙石与金丝镶嵌,更衬得指骨欲色。
“摘了。”
戒指被随手摘下,咕噜噜不知滚到了哪里。
芙罗拉自己解开了裙子,期间谢尔盖难以忍受地伸手想要触碰,但芙罗拉一点儿都没留情踹上了他的腹肌。
几分钟后,“上床。”
谢尔盖现在已经完全没了当初西装革履的执政官模样,满眼满身的欲。
外面小雨淅淅沥沥,屋内似乎也在下一场雨。
潮热与湿润,气温出奇的高,从未体验过的感觉,明明还并没有信息素抚慰,但他却似乎提前感受到了通天的快感。
到处都是湿润的,谢尔盖忽然明白了方才芙罗拉让他摘下戒指的原因,如若不然,这样柔软的地方,他含着都怕化了,想必会受伤。
“殿下、殿下。”他声音沙哑,“信息素。”
他的信息素在室内味道更加浓烈,而芙罗拉的信息素还没有安抚自己,他现在只差那最后一下信息素就能体验到这几日躁动期最愉悦的感受。
芙罗拉闭了闭眼,急促的呼吸中慢慢摸索自己信息素的释放。
谢尔盖凑上来像是想要索吻。
芙罗拉很舒服,于是偏了偏头,让他梦想成真,在吻中让谢尔盖感受最欢愉。
暗沉的天气,不止一场雨就可以停歇,窗外雨气绵绵,方才变小的雨势似乎又缓缓酝酿着要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