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蒙?”
那个身影很像西蒙,但芙罗拉平日里见到的都是穿着铠甲的西蒙,这一身便服的西蒙她没敢认,只看到那只蜂听到声音后朝这里看过来。
芙罗拉快走几步过去,果然是西蒙。
她高举着伞为他也撑了些,然后问道,“西蒙?你怎么在这,还没打伞?”
西蒙黑色的发半湿,有一缕发还蔫答答地落在额前,紫色的眸子幽暗,高挺的鼻梁滑落下一颗雨珠,在鼻尖凝珠然后滴落,此时的唇显得有些苍白。
“殿下。”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芙罗拉皱皱眉,“什么事这么着急过来,身上都湿了,快和我进去吧。”
话说完芙罗拉就转过身,伞从西蒙的头上掠过,晃下一圈雨珠砸在了他的脸上。
芙罗拉走了两步才发现西蒙没跟上,转过身将伞给他拿着,“替我撑伞,你也挡着点。”然后她的眼睛从西蒙胸前一瞥,这才发现他的怀中还有东西,“你带了什么?是给我的吗?”
西蒙已经接过伞来,将芙罗拉遮盖地严严实实,自己露了大半个肩膀在外淋雨。
他回答芙罗拉,“是的殿下,是关于四大区的血液报告结果。”
“哦,那你直接说吧,是不是结果很不好?”不然她觉得西蒙也不会在雨天冒着雨过来送报告过来。
西蒙的睫毛是和发色一样的黑,上面还有细碎的雨珠,他轻轻眨掉,来时的那把伞被他随手送给了一个过路的卫兵,然后就一直站在树下等殿下回来,没想到这一等就是大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