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言乱语?西蒙上将,西蒙骑士长,哪一句话是我胡言乱语了呢?”谢尔盖摇晃了下酒杯,是一杯透明的荔枝酒,“反而是你,王女殿下成熟期还未到,她身上怎么就那么快沾染上了你的信息素?”
德米特里听到这一句话有些惊诧地看向了西蒙,他刚刚明明只闻到了殿下身上的酒味。
西蒙冷眼看他,毫不退让:“有很多种方式能让殿下沾上我的信息素,你若是能做到也可以去试试。”说完,他转身去追芙罗拉。
谢尔盖有些嘲意地看着西蒙的背影,“明明是上将,却甘愿做了骑士长。”
德米特里从不饮酒,觥筹交错的宴会厅中,他一头白色长发,雪白的圣袍显得格格不入,他语气不如对着王女时候的温和,和谢尔盖说道:“谢尔盖,你的野心太明显了。”
谢尔盖嗤了声,没回答这个问题,反而说道:“德米特里,你这样的性子,如果真的对王女有意思的话怕是难了,你不如也去王女身边做个随侍。”
德米特里没料到他这句话,只微微愣了下,随后说道:“我为谢尔盖大人您占卜过。”
谢尔盖看上去兴致寥寥。
德米特里见他没走,于是说:“占卜结果说您需要学习一下沉默是金。”
谢尔盖睨他一眼,这场宴会的主角都已经走了,自己也没必要再留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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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罗拉原路返回,一回到房间就躺在了那张能容纳五只蜂在上面滚动的床。
还是床好,床永远都不会伤害自己。
她刚刚才睡了一觉,现在没有任何困意,于是想到了那个反叛军首领。谢尔盖说那只蜂想抓自己过去当个禁脔,当做生育工具……
芙罗拉想想都觉得可怕。
门又被敲响了,芙罗拉叫了声“进”。
西蒙端了杯醒酒汤来,“殿下,你方才喝了酒,要不要用些醒酒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