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女殿下的唇瓣像是宫殿中种植的优等玫瑰,殷红柔嫩,娇艳诱蜂,那句让他过去就是从那里吐出的,曲发落在锁骨和手臂上,而他的指尖上还缠绕着一根刚刚王女掉落下的金发。
他不自主地走向王女。
“殿下。”他声音莫名比先前低沉许多。
芙罗拉笑了,她不是纯洁的少女,反而她很懂男人,当然蜂族的雄蜂应该也是和男人差不多的生物吧,她这样想。
“西蒙,离我近点。”她娇俏地说,并伸出一只手来。
西蒙喉结滚了滚,试探地将手轻轻放在了王女殿下伸出的手心中。
他的手比芙罗拉大许多,肤色也不一样,芙罗拉是雪白的肌肤,微微发着白皙的光泽,而西蒙的肤色略深,手背上凸起的青筋泛着绿,看着就非常健康强壮。
“这是什么?”芙罗拉握住了西蒙的手,并用另一只手拨弄了下他小指上缠绕的东西。
那是……王女殿下的头发。
西蒙忘记将它藏起来了。
芙罗拉嘟嘟唇,唇瓣饱满得让蜂想一口咬下去,狠狠品尝其中的美妙滋味,她说:“西蒙,这是我的头发吗?”
西蒙抿唇,有种被抓包的罪恶,他半跪在芙罗拉面前,“是……”
芙罗拉看他跪下也没有让他站起来,反而小腿在裙摆下荡了荡。她刚刚换好裙子,还没有穿鞋。
西蒙跪下后,他背后的那柄剑就显得极其有存在感,不知是什么材质做的,看上去又冷又寒,暗哑的漆黑色,很危险的样子。
“你的剑摘下。”芙罗拉淡淡命令道。
西蒙没有犹豫地摘下佩剑。每位骑士都不能摘下佩剑,剑是他们在战场上活下来的保障。但是王女的话例外,就算现在王女让他用佩剑抹了脖子他都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