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桑觉得如此蠢物根本配不上陛下。

一句话而已,对方便承受不住,要杀了他。

他嘴角微勾,随机扩大,仰天大笑。

年司珏受不了,掐着洛桑的脖子,恶狠狠道:“你以为你是什么干净的东西。”

陛下走得那三年,他百般无赖,将矛头对准当时骑到他头上又颇为受陛下宠爱的洛桑身上,折磨了他三年。

为什么当时不杀了他?

因着母亲的关系,他受到尊敬,不少人为了讨好他手段频出,其中有人就道了洛桑的来历。

那时他惊喜,想让陛下亲耳听到洛桑的“脏”,让陛下知道她的眼光不过如此,让陛下看到他的“干净”。

洛桑被掐的喘不上气,他笑着,断断续续道:“我只是一个玩物,是他们送来讨陛下开心的,可贵君你的身份和我不一样啊!更何况,您失身是天下皆知!”

这一刺激,年司珏双眼发红,手中的力气加大,想要掐死他。

“凤君殿下到。”

年司珏理智回笼,眼中冷笑泛起,低头看着洛桑,他不信洛桑能将他绑到青楼,这其中到底还有谁掺和,他一清二楚。

他看向来人,来人迎着光,他穿着素日的白衣,带着面纱。

“陛下都回来了,一身披麻戴孝你几个意思?”年司珏挑衅道。

“放肆。”陈孟冬身旁的太监掐着嗓子道。

真正的凤君还在耕地体验民生,眼前的凤君是陈孟冬。

他心中忐忑不安,很怕被人拆穿,可陛下给他指令,让他前来将洛桑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