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年司珏从小不再他的身边,但他身为他的父亲怎不知他的性情。

大殿外的刺眼的光分割光滑的地面,与幽暗灰败的大殿形成鲜明对比,他的父亲跪在大殿上朝他行礼,大声道:“臣夫告退。”

年司珏怔愣看着父亲离开,最后闭上眼。

“来人,将人带上来。”

他再睁眼,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毕竟年司珏做了那么长时间的贵君,也晓得下面的腌臜手段,此次他被绑,回来后就开始下令彻查。

最初,他害怕真的如大年司珏说的那样,是陛下将他绑到那等脏恶之地,犹豫着若真是陛下,他该怎么办?想到最后他反而松口气。

因为他会毫不犹豫将陛下一同拽下来,与他朝朝暮暮。

陛下不能嫌弃他。

可查出来的结果并不像他所想得那般是陛下,而是一个贱人。

想起对方,他就恨不得将这贱人乱刀砍死。

更甚至,他在青楼受苦时,这贱人竟然堂然皇之的进入陛下的寝宫勾引陛下。

他该死。

被压着的洛桑伤痕累累,嘴角的血迹显得凄惨可怜。

按照洛桑的性子,他应该示弱,因着他毫无自尊,哪怕是在自己厌恶的人,他也能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冲人谄媚。

以前不就是这样吗?

因着大祭司预言,他是不幸之人被神厌弃,从小被母亲抛弃。可那又如何?他并没因为这个产生怨憎,但他第一次用身体换取食物后,更不明白了。

他好像很迟钝,但又很敏感。

敏感自己在做出那些下三滥的事情时获得的快感是那么迷人,迟钝于自己没有羞耻和自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