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话,年司珏眼眸微动,慢慢又蜷缩住身子。
看见这话对他有反应,大年司珏继续道:“我们和陛下是死局。如果我们不对陛下出手,死的只会是我们,相反陛下落到我们手中,我们才有活路。”
“陛下不会的,就算她知道,她也不会,你根本就不了解陛下!”大概是死字触及他的逆鳞,他情绪激动道。
大年司珏被戳中心底的遮羞布,毫不犹豫道:“是,全天下就你最了解她,可你见过她的身体吗?你知道她锁骨下的小痣有多迷人吗?司珏你可笑不可笑,身为贵君,你到现在还是处子之身,这就是你所谓的了解,有什么用!”
年司珏恨不得把大年司珏揪出来,手撕他的嘴。
两人都杀红眼,纷纷把最恶毒的话告诉彼此。
耳边并不安静,年司珏清楚这是什么地方,大年司珏比他更清楚,也比谁都厌恶这个地方。
所以今日的大年司珏格外有攻击性。
“陛下会来救我的。”
“就是她将你送进来的。”大年司珏冷嘲热讽。
年司珏捂着耳朵:“你闭嘴!”
忽然,柴门有动静,年司珏安静下来,盯着柴门,过了一会儿默默移开视线,不是陛下。
他很笃定,却又很难过。
大年司珏也沉默了,没有火上浇油。
御书房的明卿停下手中的笔,抬眸看向跪在自己面前的黑衣女子,点头听她汇报:“陛下果真料事如神,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也不敢相信,那何婷竟然误打误撞找到了贵君被囚之所。”
明卿眼睫微颤,没有意料之外。
她抬头闭眼,这个世界就像剧本,毫无新意,没有逻辑,可这又能怎么样,她再厌恶,也得继续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