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期的年司珏的确如此,明卿甚至觉得,若是坚持个两三年,女帝未必不会为他驻足。
可年司珏放弃了。
月光融融,明卿头疼,脑海中不禁想起年司珏灿烂的笑脸。
她始终信任不了年司珏,书中的他前期对女帝以及后期对女帝的样子历历在目,她记得年司珏为了保护她从山崖下跳下来的样子,也记得他每日为了讨她开心绞尽脑汁的样子,也记得书中的他在女帝发热高烧不退时,冒着大雪三步一叩首,祈求神佛让她好起来的剧情……
是爱吗?可如果是爱,为何转身就与别的女子在床榻上尽享欢愉之乐。
可如果是爱,之前做的那些神佛都愿意降下恩典的行为又算得什么?
明卿闭上眼,眼前仿佛划过年司珏亲手将利钩穿过她的琵琶骨的画面。
罢了,与他不愿再深一步。
明卿回京那日文臣武将并没有前来相迎,她面无表情,俯瞰这一切。
跟在陛下身边的陈孟冬早已换上宫内太监的服饰跟在骄撵跟前。
此时,轻纱微动,他余光看见站在骄撵上的陛下。
他蓦然一动,心中微微不宁,他总觉得陛下的表情似曾相识,好似在那里见过。
在他踏进皇宫的一瞬间,昏暗遮住他的身影,身旁的高墙仿佛要吞噬他的身体,他心中压得喘不过气来。
他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陛下,心中才稍稍安定。
陛下离京三年,处境水深火热,这些他都明白,甚至也明白,若是被季相发现他冒充凤君,那等待他的将是什么他也知道。
陛下会保他吗?
陈孟冬嘴唇微抿,又看向陛下,目光触及到陛下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