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男人被问的不耐烦了,便想拿起鞭子。

季羌华一看这样的动作,下意识不敢再问,乖乖去吃饭。

他艰难咽下一口饭,只觉得从来没有吃过这么难吃的食物,吃着吃着,他哭起来,不知道是因为身上的伤,还是因为难吃的饭……

老男人见多了这样的人,就这么一点小事也值得哭,越发看不起季羌华,只觉得对方满身都是矫情。

他假装没看见,但时间长了,他心里也烦躁。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欺负他什么了,要是让贵人知道,以为他虐待他了,扣了他每个月的银钱该怎么办。

一时之间,他觉得季羌华的嘴脸格外可恶,连饭都吃着不香了。

皇帝身现扬州的消息传开,一时之间心思浮动,难不成那个传言是真的,皇帝根本不在宫中,而是跑了三年。

如月听说这样的传言,立即压下去,用些似真似假的谣言掩盖。

其中便包括,皇帝一直在宫中养病,因着身体虚弱,不适宜兴师动众,便私下去扬州养身体,如今养好了自然回来。

这样的说法得到普遍认可,但季相听后却冷笑。

从一开始她的野心就比较大,从她对她儿子的手段便可窥见一斑,虽说她也不知道皇帝究竟怎么从皇宫消失不见,但她这三年实打实的争权是不容辩驳的。

她怕皇帝秋后算账。

原本想着若是皇帝有朝一日真的回来了,那她也不怕,毕竟朝堂有一半都是她的人,就算皇帝想动她,也轻易动不的。

而且,皇帝能不能回京都是一个问题。

然而让她没想到的是,皇帝竟然私下和年老狗有联系,要不然那一支军队怎么说。

她恨年老狗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