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兵放在外面,与木兰溪一起上前走入寺庙内,迎面便看见一群人围在院中央。

张红好奇,上前笑着同木兰溪道:“想不到这寺庙还挺多人的。”

“对啊!我瞧这衣着不少像是肥羊呢。”木兰溪笑眯眯,语不惊人死不休,从军时间长了身上竟沾染几分匪气。

以往都会接自己话茬的人,此时默不作声。

木兰溪抬头看见好友,发现她的异状,顺着她的视线,看见一白衣女子站在人群中间,白色的衣裙染着血迹,神情冷漠,眼眸淡漠。

她眉头微皱。

可好友的神情怎么如此奇怪?

像是激动,但好友这人向来情绪不外露,怎会如此。

再看人群中央,那女人黑发翻飞,冷静站在中央,被数人包围呈孤立无援之状,倒是可怜的紧。

季羌华做梦也没想到青竹会死,死在陛下手中。

为什么?

他不懂青竹又没做错什么,为什么陛下毫不留情将他杀了。

脸上的热乎乎的血迎着风冷却,如同他的心一般。

季羌华抬眸,泪光浮动,但见女人客气依旧,他大为受伤,低头看向地上失了气息的青竹。

过往在他的脑中浮现,他想起第一次见到青竹的模样,身上没有一片完整的布,明明还是个孩子却像大人一样,谄媚着讨吃。

他将他捡了回去。

在母亲罚他的时候,他冒着风险给自己送饭;在他被众人非议时,也是他自己挡在身后……

可现在,他竟然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