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羌华没睁开眼,他早已习惯。

“狐狸尾巴这是终于露出来了?”年司珏也习惯他这副鬼样子,绕着他转一圈,自觉没趣,又坐了下来。

“你去扬州,我也去扬州,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诚心礼佛。”

年司珏看他不说话,甩袖走人。

夜晚,明卿下山。

白天,她察觉到风眠的心思,幽幽叹气,对方是个自尊心颇强的孩子,如此便不再好让对方继续送下去了。

她下山采购一些米粮肉食,倒是她自己做。

想来平日在山上也颇为无趣,不若自己做做饭,打发打发时间。

她只是眼覆白绸又不是真的瞎了,做个饭还是可以的。

路上车水马龙,热闹繁华,不少摊贩叫卖。

明卿吸口气,感受到名为自由的甜蜜,这三年到处被拘着,虽说偶尔也能到处瞧瞧,但到底不够自由。

如今老道士又不知去哪里,身边只有她一人,名副其实的自由。

谁会嫌弃自由多呢。

走在路上的时候,她偶尔会想起三年前的在皇宫的事情,也没什么特别的想法,大概是两不相欠,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她摆脱了剧情,他们也摆脱了她。

两全其美不是吗?

她和他们因为剧情绑在一起,现在剧情束缚没了,皆大欢喜,该找宫女偷情的就继续偷,心里还惦记着白月光也尽管惦记……

她无所畏惧,嘿嘿。

拥有自由时光的小明就是快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