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唯一的出路便是咬死年夜宴刺杀不是她干的。
“我要见陛下!”君兰觉得不能再这么坐以待毙,犹记得,陛下最是心软,到时候她再一哭,陛下肯定会收回成名。
“你要见我?”黑暗中,一个人抬脚进入窗口照亮的地方,她抬头,露出漂亮的浅褐色眸子,幽凉淡漠。
君兰望着她的表姐,对方陌生的眼神让她害怕。
在对方的眼神中,她情不自禁跪下,行礼:“陛下安。”
明卿垂眸将她跪下的身影敛入,轻声道:“我想不明白。”
君兰不敢乱说话,她不懂皇帝在说什么。
仿佛是为原主问的,又仿佛是她心中的一道坎,她继续道:“孤待你不薄,你却勾引皇室早已定好的凤君,秋猎上你心怀不轨,买通御林军的一角,对孤毫不留情,君兰你可曾有想过凤兰殿下,他那么疼你。”
君兰蓦然抬头,不可置信,对方什么都知道。
“你莫不是天生坏种,对谁都无情。”明卿冷笑。
“臣冤枉。”君兰不敢抬头看她,头紧紧扣在地面,不敢妄动。
跟在后面的洛桑看见他在意的人皱着眉头瞧着地上的人,下意识心中产生暴虐,不想让对方把眼神放在她身上,更不想她不开心。
他走过去,声音如同蜜饯一般带着毒,轻声道:“陛下像这种天生坏种,就该用带着盐水的针线将她的嘴巴封起来,将她的心活活刨出来,让她也睁眼看看自己的心脏到底是不是坏的。”
明卿:……
阴冷的风吹过来,明卿觉得周围凉飕飕。
“陛下如果不愿意动手,我可以!”洛桑羞涩的毛遂自荐。
“你莫要说些玩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