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的是陛下,很如一。”

明卿仿佛听见世间最好笑的事,笑得很开怀,随即眼眸微深,意有所指道:“没关系,无论你接下来想什么,于朕来说,都不会太重要。”

卷长的睫毛被打上哀光,洛桑不再装下去,他问:“你到底想要什么。”

孤想要花瓶,一个摆设罢了。可这些他没必要知道。

话音刚落,外面等候的太医女便提着药箱进来。

她们井然有序,面无表情,穿着白色的衣服,就像深夜索命的幽魂。

看见这一幕,洛桑眼眸微震,很排斥。

可他怎能敌得过众多女子的力气,不一会儿便没了声音。

明卿望着囚笼里昏睡的男人,眼睫微敛,不再看下去,转身离开睡觉。

至于会不会成功,这不是她考虑的事情。

近日朝堂上风起云涌,对皇帝遇刺这件事,众人反应一致,但对君兰的处置却略有异同,按道理来说这是诛九族的大罪,可君兰的父君又是皇子。

又因着证据迟迟找不到,关于君兰的处理搁置下来。

明卿早就料到这种情况,毫不在意,低眸一笑。

当日救驾有功的张红被皇帝封为百户官派往边疆,因着这张红没背景,而且官职小掀不起风浪,也没多少人在意。

与君兰这件事对比,后宫中皇帝多纳了一位昭华更算不上大事。

但这对年司珏来说,却如同晴天霹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