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她调整好心态。
因为,她早已知晓,这个世间只要达成自己想要的目的,所付出的努力在面子、羞耻心的对比下,后者才是最廉价的。
而她只想在这场早已定好的结局下,活着。
凤仪宫,漆黑的夜里,宫殿安静的可怕,季羌华披着被子躲在窗户下,对着一片月光,不再发抖。
寒风朔朔,他似乎听见雪花飘落在树叶的声音。
他好像又回到那个冬天。
“不许哭,连普通的皇家礼仪都学不会,你有什么资格哭。”
“娘,世家礼仪够用了啊!”怯生生的少年音小声辩解。
一鞭子忽然下来,火辣辣的痛和娘亲惊人的怒火,让年幼的季羌华眼睛睁大,眼泪一下流出来。
“你是我季鸢鸣的儿子,将来注定要做凤君,不学这些,学那些泥腿子作甚,丢人得份儿。”高大的女人站在祠堂,手持鞭子。
“出去跪着,我没有你这般愚笨的儿子。”季鸢鸣毫不留情离开,将儿子关在祠堂。
从始至终季羌华都没反应过来,他怔怔摸着手臂上的伤,想起一天练习礼仪身体上的疲惫,母亲好像从来不会关心他。
现在的他望着外边的月光,渴望那一抹光亮。
母亲说,他成为凤君就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就能掌握无与伦比的快乐,可不是这样,现在的他离那个位置一步之遥,依旧沉闷无趣,宫里的生活他打心眼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