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傻子,都不动吗?”
君兰笑得柔和,目光温和,将花枝插入他的发间,笑道:“这剑舞名曰桃花,怎样?赠于你。”
她离开,而他待在原地。
慢慢地,他眼眸微动,伸手小心触碰发间的桃花枝,过了半刻才反应过来,向来淡漠的眸子多了一点温和。
而此刻,他孤寂地宛如枯死的树木跪在祠堂。
很想,很想,他很想有个人救救他。
拉他一把,将他从满是溺毙的沼泽拉出来,让他透透气,哪怕是一口。
可惜,无人救他。
满院枯黄的叶子,落在高出的砖瓦上,寒风一吹,飘在透着烛光的窗户上的边沿上,季羌华的背影消瘦凄美。
年司珏畅想着,再次醒来或许能得到陛下的另眼相待,他清楚记得,那天他跳下悬崖,看见陛下眼里的淡薄,他明白他与陛下之间的距离,永远都不可能追上陛下。
他抱着赌徒心里,相信那个“过去的自己”。
天光大亮,他看着床顶的纱幔,不敢去面对自己所做的决定,他不知道大年司珏是否成功。
最终,他起来,迈出那一步,却被侍卫拦下来。
他不解:“拦我作甚?”
侍卫冷冰冰道:“昨日殿下殿前失仪,陛下特派我等看着贵君,贵君还是好好待在宫里面壁思过吧!”
年司珏不可置信,他不相信自己听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