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的东西,你会有吗?”小年司珏不甘示弱。
……
两人这谁也不让谁的性子撕了半天。
最后小年司珏累了,他问:“陛下有多喜欢季羌华。”
大年司珏烦躁道:“也就那样吧!”
小年司珏不敢面对临走前看他那个眼神的陛下,犹豫了一会儿:“你能帮我的,对吧?”
等他再睁开眼睛时,眼尾露出几分魅意。
昏暗的地牢里,张红被绑在架子上,头微微一低,牵动身上的肉,倒抽一口气,又伴随着疼痛。
她艰难睁开被血污覆盖的眼睛,望着上方小窗户的那一抹亮光,不由得开始后悔,早知道就不挟持京兆尹了。
没想到啊!怎么逃也逃不掉。
可能人之将死,脑海中闪过人生中最美好的回忆,她想起每年秋收后,她都会拿着大部分粮食去换书,躺在麦秆上看书,被人笑着说痴,不知道攒钱娶男人,反而看起了书,也会想起那些年来,村里人对当时还是小孩的她的照顾,也想起认识的第一个贵人明卿……
那可真是个奇怪的贵人,妄图用道理说服她。她可是摸爬滚打二十多年,怎么可能怕她一个在富贵窝听着甜言蜜语长大的孩子。
想起明卿,她忍不住去笑,结果牵动嘴角,身上更疼了。
她还想驾着马车云游,看看书中记载的大周风景是不是那么一回事,也想亲自丈量大周每一寸土地,感受大地的厚重感。
张红算过,如果想攒一辆马车的钱,那靠着她那块地大概得二十年。这其中去掉官府收税以及她的日常吃住,和她忍不住手痒时买的书。到时候她可能老了还会受到一些人的尊敬。
张红畅想着美好的未来,可这一切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