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喜欢她。
所以他抬头望着对方,丝毫不怕,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对方如果治他一个大不敬之罪也好,结束自己这枯燥的一生。
橘红色的叶子飘落,荡漾在湖边,落在美人身边,为美人摇曳。
冷风吹过,他鼻尖微红,睫毛挂着的湖水,白皙的肌肤上滑落水珠,狼狈又凄美,任其他女子见到他这副模样,都会忍不住怜惜。
如众人所想,当今最高位的女人竟将那块象征着男子最高地位的令牌递给季羌华。
斜阳落在女人褐色眼眸,本该温柔的眸子却让人看不清楚,季羌华愣愣,接过那块令牌,不明白其中的意思。
当晚,向来刻板严肃的母亲第一次对他露出笑脸,夸赞他做的不错。
母亲让他好好保管,意味深长道:“拿着它,好好保管,你将是大周的至高无上。”
他迷茫,更多的是憎恶。
如今为了帮君兰少点麻烦,却把它重新拿起来。
季羌华嘴角露出一抹讽刺的笑,感觉到一阵无力,若没了这身份令牌,又有谁会知道他呢?
曾经君兰带着自己去看戏,他站在台下看得入神,论起容貌,他担得起天下第一,可若是风情,他不及那些怜人。
世人赞叹他的容颜,又何尝不是在赞叹他身后的家世。
倘若他不是丞相之子,大概早就沦为某些人的玩物。
他低头再看那个令牌,轻声一笑,只不过一个物件,竟然值得这些人追捧,当真无趣极了。
季羌华随意将它丢给青竹,不再看它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