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红身边聚集的人,大多衣着简陋,手指缝隙上还沾着不少泥土,面色黝黑,皮肤皲裂,是无路可归的农民。
她们面色憨厚,做错事都心虚低下头,但却不服输:“谁知道那姑娘什么来历,万一她官职小,把我们当作麻烦避之不及,再转手把我们买了。”
张红冷笑:“我看你们都有注意得很,还需要我作甚。”
“你说得好听,你自己拍拍自己的良心,巴结上贵人真的是为我们考虑吗,你难得没有一点私心。”
“你们这话什么意思。”张红彻底恼了。
“我什么意思,难道你不是这样想的吗?把我们换了,好给自己在贵人面前铺路。”
张红气笑了:“我算发现了,你们一点都不蠢,一个个都精着呢,那两个孩子恐怕什么都不知道,就被你们派出去当靶子,张姨若是泉下有知,定掀开棺材板把你们一个个啃吃了。”
说罢,她立马走向衙门。
秋日阳光刺眼,她深吸一口气,快步走向衙门。
最开始她注意到明卿身上的衣着服饰很是不同,她开始有目的引起对方的注意,说些似是而非的话,吸引对方。
但她也没轻举妄动,在她以为对方是个从小富养没见识过人心险恶的傻白甜时,突然她发现看不懂对方了。
现在,她们并不相熟,恐怕也不会涉险帮自己。
张红着急去衙门,一来心疼那两个孩子,二来看有挽回的余地没。
上京衙门口热闹起来,今早突然跪了两个柔弱的小男孩,双手盛着御状。
但大半天过去,衙门却仍然没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