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便备马吧!”
都想让朕死!
那朕就死给你们看!明卿冷笑。
作为一个标准的普通的现代人,明卿日常生活中根本没有接触马的机会,别说打老虎了,单是骑在马上溜一圈对她而言都有难度。
到了马场,她屏退身边的如月,独自进去。
别人英姿飒爽脚一蹬,衣袂翩翩骑上马,轮到她,小心翼翼宛如狗爬。
作为皇帝,她得要脸。
明卿琢磨着,虽说此番骑马打老虎对她这个小白是地狱级难度,但有句老话说得好,“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更何况她还是一国之君,底下的人应该不会让她涉险,只是□□,走个过场。
她选了一匹温顺健硕的马,在马夫的指导下,绕着马场走两圈。
阳光下,美人黑发闪着光泽,全部盘起来,露出光滑纤细的脖颈,她脸上放松是往日不曾见到过的神色。
年司珏在角落里愣愣瞧着这一切,他猜到陛下肯定会来马场,便早早等候,陛下不会因着这些小事兴师动众清场,而其他人碍于陛下在此,会早早退下,如今马场上除了一个马夫,便只剩下待在角落的他和陛下。
他圆溜溜的杏眼清澈倒映着女人在马上的英姿。
陛下不会骑马,他知道。
年司珏嘴角微抿,眼眸愧疚,是他对不起陛下。
小时候他的母亲奉命镇守边疆,他哭着跟在后面,跟家丁走丢,认识了当今陛下,他赖上陛下,又因着自小骄纵哭着说:“我要我娘亲!你带我去。”
当时陛下温和,已有储君之资,或许是看他可怜,或许是心疼他年幼离了母亲,陛下竟真带他去找娘亲……
他额头微痛,接下来的事情,他竟想不起来。
只记得,当时陛下摔下马,差点摔断腿,与皇位隔绝,自从那之后,他就再也没见陛下骑过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