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敛眸,饮下浓茶,再看向桌面的奏折,有一种想死一死的念头。
这么多奏折,得批到何年何月。
不是她说,都来秋猎不玩也就算了,还带着奏折,搞笑呢这是。
她面色淡定,瞧不出什么差错。
身旁的如月欲言又止,她道:“陛下,今日是秋猎已准备就绪,按理说陛下该出面。”
明卿也想出去活动活动筋骨,瞧瞧这古时的秋猎是怎么一回事。
她面上矜持,端的一副高冷姿态。
这个时候按照常理,她要稍稍推辞一番,但突然看着欲言又止的如月,她眉头微动,生出不好预感。
她端起浓茶遮掩,假装毫不在意,在如月未开口前堵死了她的话:“既然如此,那今年便出面瞧瞧。”
如月领命,退下吩咐。
瞧对方走了,明卿身子一颓,懒懒靠在椅子上,终于可以歇歇了。
她抬头望着帐篷,想起一件事,古时早熟十三四岁便会成亲,而她又是皇帝,那她的“爱妃”呢?
不求佳丽有三千,但求佳丽帅帅帅。
这也算是她为数不多对这个时代的期许了,但她觉得事情不会简单,依照她对原身这个人物的猜测,对方多半是个死闷骚。
而她来这两天都快被逼疯了,别说美人,就是个男人她都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