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的余光会时不时往季白的方向扫上一眼,好似他能感知到什么。
“还在这儿?”泊里大惊,随后闭上眼睛感知季白的方位,可无论他如何努力他所能找到的最后地点也只有这里。
确切的说是涅塞斯手中沾染了季白鲜血的花。
季白听着他们的谈论是一动也不敢动,眼前的泊里站在离她一步远的地方,身后的涅塞斯则站得更近了,甚至他的衣角会时不时地拂过她的脸带来阵阵痒意。
季白觉得自己像是变成了夹心饼干里的夹心。
涅塞斯知晓泊里不擅此道因而对他的查探不抱任何希望,而是转过身看向赫瑞特。
“赫瑞特,你最擅隐匿,你可有感知到季白的下落。”
赫瑞特指尖轻轻一弹,正在手中把玩的彼岸花就朝空中飘去,下一瞬,花瓣在半空中炸开,各自借着风力朝远方飘去。
涅塞斯直等到花瓣飘落不见,方低声询问:“找到小白的下落了吗?”
赫瑞特摇头。
“没找到。”
涅塞斯皱了皱眉,朝花瓣飘远的地方看了一眼。
“那你刚刚是在……?”
众神都知晓涅塞斯擅隐蔽也擅追踪,但没人知道他如何追踪别人,涅塞斯只当赫瑞特刚刚是在施展他独门的追踪术。
赫瑞特咧唇一笑,“哦,是我无聊随便打发时间的。”
涅塞斯险些一口气提不上来,若非还有用得上赫瑞特的地方,他真的很想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