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有,一次也没有。
所有的热情,所有的亲密与温存都不过是他用卑鄙的手段强求而来,全都是自欺欺人的谎言。
她好奇的接近又决绝的离开,从始至终,只有他一个人当了真。
“是不是很讨厌我,很恨我,恨我恨到恨不能将我抽筋扒皮?”
季白眼下强忍着痛苦,根本无暇顾及赫瑞特的发疯,浑身的皮肉被火炙烤着,痛得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不过,就算能说得出来,季白也不会现身对他求饶。
常人难忍的痛苦与折磨反而激发了季白心中某种不服气的斗志,如今上头的她,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
赫瑞特有种今天就弄死她,他今天弄不死她,她早晚要报这个仇。
“恨我吧,恨我也好,恨我也比忘了我要强。”
赫瑞特低低的呢喃声在充满火光的房间里回荡,又一轮被火炙烤的疼痛袭来,一次又一次好像陷入了某种走不出的轮回。
季白恍惚间觉得自己像是被上帝罚入地狱永生永世被烈火折磨的恶魔,可她不是恶魔,给她惩罚的人也不是上帝。
赫瑞特的精神状态一次比一次的疯癫,他不敢相信,会有人能抵抗住烈焰的折磨。
她平时是那么怕疼的人,为什么宁愿被火一次次的烧死也不愿现身和他说一句话呢?他就那么惹她厌倦吗?
是啊,季白那么怕疼的一个人,赫瑞特却忍心一次又一次地用火焰来折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