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瑞特垂下眼帘不说话,看起来是要被涅塞斯说服了。
他不甘心。
他真心爱着季白,自然也想要季白真心爱他一回。
涅塞斯显然也看出了赫瑞特的意动,顿时加大了力度继续蛊惑道:“你不想知道她是不是真的爱你吗?”
“说吧,你到底想怎么做。”赫瑞特的声音自带一种满不在乎的慵懒感。
“魔偶。”涅塞斯说,“我很确定,季白接近你的目标是魔偶。”
“你用魔偶诱她,若她得了魔偶却不离开你,或是不要魔偶,就算你胜,我与泊里这一世再不会踏入地狱半步,也绝不会再打扰你和小白,若她得了魔偶就如同抛弃我们一样抛弃你,我胜,你就需与我等联手留下她。”
“赫瑞特,这个赌约无论你是输是赢,都无半点损失,你,敢不敢?”
“激将法?”赫瑞特轻蔑地笑了下,“这样的法子我早就用过无数次了,你用它来对付我?”
涅塞斯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无比危险,“你是不肯了?”
若赫瑞特坚决不肯与他们合作,他也只能先与泊里强行夺过季白,再慢慢与赫瑞特商量。
只是……
涅塞斯想到他看见的东西,以及那股奇怪而强大的力量总是让他不安。
涅塞斯没有告诉他们的是,他所看见的未来失败的结局有千千万万,可成功的结局只有一个。
还是一个……
两败俱伤的结局。
他知道他和上一次一样强求了,这种危险而又紧张的感觉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体验过了。
只要有一个不慎,他的下场……绝对比任何人都要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