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瑞特轻嗤了一声,对对岸的泊里道:“泊里,你是傻了吗?涅塞斯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他就打着挑拨离间的主意呢,巴不得我和你斗个你死我活,他坐收渔翁之利。”
涅塞斯回眸看向对岸的赫瑞特,湛蓝色的眼底闪烁着意味不明的情绪。
他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他不信赫瑞特没听懂。
就算他不肯信他的话,难道他也半点没有察觉出季白的异常吗?
他都明白,可他却还是不肯交出小白。
涅塞斯轻捻着指尖垂眸思索着,随后他似是想到了什么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意。
想来是赫瑞特从前甚少得到过季白的喜爱,因而难得等到一次能相伴一生的机会,就怎么着都不肯放手了。
当真是……愚不可及。
“我知道。”
厚重而威肃的声音从涅塞斯耳边传来,他眉头微微一跳,转过头看向泊里,只见他薄唇轻启,又继续说道:“可渔翁是谁,还尤未可知。”
涅塞斯眼中闪过一缕厌烦,若非是世外之人过于强大,他也犯不着和他们同谋。
他们彼此相互忌惮,相互猜疑,相互嫉恨,一旦抓着机会都恨不能置对方于死地,想要他们团结一心,当真是比登天还要难。
“赫瑞特,涅塞斯有预言能力,更何况……”泊里顿了顿,“更何况你我不都见识过小白的古怪了吗?”
“你当真要为这一寸之欢,而放弃永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