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羞得,是气得。
他到底是什么东西啊,吃不饱的狗吗?怎么能有人有如此强烈的欲望,就算再喜欢的事天天做,不停地做也会厌烦的吧?!
就算他是神明,身体好,可泊里和涅塞斯也没像他这样啊。
“不是!”季白字正腔圆一个字一个字地说,生怕赫瑞特不能感受到她强烈的拒绝,又不由分说地把她按在围栏上来一次。
这样的事,之前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我不想要,也没有在邀请你。”
“不想啊……”赫瑞特吐出她的耳垂,放在腰间的手也老实了,看似是接受了她的拒绝,实则若有若无的吐息一直落在她的耳廓,微弱的气流带来阵阵痒意勾得人心酥酥麻麻的。
这是他惯用的招式,遭到拒绝后不会强来,但会若有若无的勾引她,让她受不了攀着他的腰求着他,他又会故意摆起架子装作一脸为难的样子说,可是宝贝刚刚说不要了,我不想要宝贝讨厌我之类的话,直至她说够情话,他才会按着她开始,一开始就没完了。
“宝贝真的不想吗,可是我好想宝贝,小赫瑞特也好想宝贝。”
季白对这套流程已是烂熟于心了,鼻尖又传来浓郁的花香撩拨着她的情欲,她重重咬了下唇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然而毫无作用。
意识再一次沉入深不见底的黑暗,浓郁的花香化作看不见的枝蔓将她的灵魂包裹禁锢。
开得正盛的花朵轻抚着她的肌肤,勾起身体最本能的欲念。
又再一次被控制了吗?
浑浑噩噩的脑子不甘心地想,她可以听见自己的声音,可以感受到滚烫的手掌对她肌肤的触碰。
留在外面的是她,但也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