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还想要吗,真是一只贪嘴的小猫。”
“我也很想满足你,可是宝贝的身体已经到达极限了。”
失焦的眼神再次得以聚拢,眼中映照着天边火红的残阳,那抹残阳与她刚来时一般无二,好似时间只过去了短短一会。
一双滚烫的手掌抚上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朝后掰去,潮热的吻落在她的脸庞。
“在想什么?”
季白蹭了蹭他的手掌,轻声说:“我一直以为地狱是永无天日的黑暗,没想到它也有这么美的夕阳。”
赫瑞特将她的身子转了过来,面对面地亲吻她,嘴边是无比动人的情话。
“从前是黑暗,你来了,就亮了。”
难怪人类总是无法拒绝恶魔的诱惑,靠近它们靠近了坠落,也靠近走向死亡的极致欢愉。
季白靠在他的怀里,目光落在满地的花瓣上。
这些花一定有问题,如果赫瑞特一直用花控制着她的情潮,那么她别说去找什么魔偶了,恐怕连这间房间她都出不去。
不过这种事……初时很有乐趣,但做久了也就那样。
她就不信赫瑞特会有那么多的精力与乐趣可以拉着她一直做。
寂静的大殿回荡起清浅的脚步声,干净到反光的洁白地砖映照出来人俊美无铸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