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强行催动神力的后果就是体内的筋脉一寸寸断开,就连皮肉也如同干涸的河床般裂开,撕心裂肺的疼痛致使季白几乎快要喘不上气,但她还是咬着牙用尽最后的力气把早就提前准备好的隐形帽子戴在了头上。
季白这翻江倒海的一击将粉色水母拍成了肉泥,可落在涅塞斯身上时,却只是令他堪堪退后了一步。
他拂了拂微乱的发丝,嘴角含笑地抬腿上前,目光紧锁着倒在地上的季白,微微抬手设下禁制。
“小白以为消失了,我就找不到你了吗?”
他的脚步停在季白鲜血淋漓的手边,笑容和煦,
“你逃不掉的。”
季白伏在地上轻轻喘息着,这具身体已经完全崩坏了,全身上下的每一处都传来血肉崩裂的疼痛,疼得她无法思考,满脑子只有好疼两个字。
涅塞斯俯下腰朝季白伸出手,眼看就要摸上她湿漉漉的头发,外面却又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声音。
那架势似乎在告诉涅塞斯,如果他再不出去,整座海神宫都将毁于一旦。
涅塞斯眼中闪过一缕阴冷的暗芒,收回手并站直了身子。
他低垂着眉眼,好似能瞧见地上鲜血淋漓的季白一样。
“小白乖乖等我一会,我马上回来。”
涅塞斯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很快就彻底离开了这儿,但快要被疼痛折磨至死的季白压根没有注意到涅塞斯的离开,她甚至连他说了什么都不知道。
身上的疼痛越演越烈,眼皮也越来越沉,季白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就在季白将要支撑不住的时候,身体被一团温暖且亲切的力量所包裹,宛若……回到了母亲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