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塞斯微喘着从她的唇上移开,艳红的薄唇上是潋滟的水光,看她的眼神平静又疯狂,眼尾的红使人分不清是情欲还是杀意。
“小白不是想要永恒吗,由我亲手杀死你,就可以永恒地陪在我身边。”
他一只手掐着她的脖颈,另一只手则抬起季白的腿,滚烫的吻落在她的肌肤上。
在为她准备的冰棺前,在无数尸体的见证下。
他紧拥着她似是一场残忍的绞杀,又似一场共赴深渊的沉沦。
季白即刻感受到被撕裂般的疼痛,她气得想要去咬死他,可脖子却被他的手掌牢牢箍住,随着他的缓缓收紧带来窒息般的痛苦,让她再次回想起被海带缠绕窒息而死的瞬间。
她想要抬脚去踹他,用手去打他,可身体也像上次一样一动也不能动。
她和他的实力差距还是太大了,只要他下定决心要杀她,她根本没有反抗的力量。
涅塞斯垂眸看着季白憋得通红的小脸与那双……生机勃勃地瞪着他的眼睛,他的心突然被烫了一下,脑海中不自觉地回想起一双死寂的眼眸。
还是不舍得啊,不舍得看着她的眼睛灰败下去,不舍得这具鲜活的身体失去温度,不舍得再也听不见她的声音,不舍得让这座好不容易有点温度的海神宫再次变成死一般的寂静。
明知虚假也想触碰,明知危险也想留下。
他掐着她脖子的手缓缓松开了一寸,眼底汹涌着复杂的情绪,他蓦地低下头粗喘着吻遍她脸上的每一寸肌肤。
这一世的她灵魂最齐全,也最像曾经的她。
这样的相像度让他着迷,却也标志着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