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是知道她的目的了。
他打算怎么做,像之前一样杀了她吗?
不对,他要动手早就动手了,为何还留着她的性命?
难道是这几日的温存让他不舍了吗?
他也会不舍吗?
季白一脸担忧急切地捂住涅塞斯的伤口,急声道:“你突然拔鳞片做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要你的鳞片了,怎么会流这么多血,你疼不疼?”
蓝色的血散开后又如泉眼般涌了出来,好似怎么止都止不住,季白急得哭道:“我只是想看看你的尾巴,没有贪心地想要你的鳞片。”
“为什么这血会一直流?”
“别担心。”涅塞斯说,“一会就好了。”
季白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真的吗?”
涅塞斯微凉的手掌摸上季白的脸庞,“心疼老师?”
季白点头。
“小白不想要老师的鳞片吗?”涅塞斯的目光看向季白掌心里染着血的鳞片,似乎只要季白说不想要,他顷刻间就会毁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