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鳞片并不难,难得是不能引起涅塞斯的怀疑。
她刚刚失踪过一次回来就要他的鳞片,涅塞斯不可能不多想。
涅塞斯嘴角的弧度微微扬了扬,滚烫的手掌放在她的脖颈上像逗弄小猫一样轻揉着她的下巴。
“只有乖同学才有奖励,季白同学是乖同学吗?”
“我是。”季白蹭了蹭他,说,“涅塞斯老师之前不还说我是你最好的学生吗?”
涅塞斯蓦地轻笑出声,声音依旧温柔似水。
“是吗?可是老师今天离开前明明告诉过你,不可以乱跑,为什么不听老师的话呢?”
他低眸看她,湛蓝色的眼睛像蓝天般温柔,可放在她脖颈上的手掌却好似在缓缓收拢……
季白隐隐有一种自己要被他掐死的错觉,不会吧……
不会真的又要死一遍吧?
“不听老师的话也是乖同学吗?”
涅塞斯绝对是季白见过最恐怖的男主,无论是情欲还是爱意似乎都不会成为他的枷锁。
他为了达到他的目的,不在乎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季白有一点脱离他的掌控,他就会毫不犹豫地将其杀死。
他看似温和心却冷硬,似是一块硬邦邦的石头,又似是一台不被任何情绪所干扰的机器。
“对不起,我知道错了。”季白立即委屈的道歉,装作一副懵懂无知对着师长撒娇的模样,“我等了你很久很久,你都不来,我一个人待在这儿,实在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