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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趁机悄悄挪动的季白突然见泊里抬起了头,立即吓得定住了身子一动也不敢动。

“季白,吾给你一个机会。”泊里说,“你自己走出来,吾原谅你的不忠,否则你是想再尝尝钻心之痛吗?这一次吾不会手下留情。”

泊里这一招对别人或许好使,但对于在某种程度上格外倔的季白来说,她就是疼死也不会出去。

季白之前体会过泊里所说的钻心之痛,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发出声音,提前从怀里掏出一方手绢塞进自己的嘴巴里,又把头上的帽子用绳子固定稳以防等会在挣扎间把帽子弄掉。

泊里说完后,耐心地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刚刚挂在树梢的日头都快落下了也不见季白出来。

泊里闭了闭眼,脸上是一种比季白还要痛苦挣扎的神色,下一刻季白的心口就传来阵阵钻心般的刺痛,她双腿一软本能地就想要跪下,可又害怕被泊里发现,强撑着不敢动。

可这种疼痛越来越难以忍受,在这极致的痛苦中,季白所有的小心,所有的计划全都忘了。

她“扑通”一声摔在地上,身体弓成虾子,疼得面色苍白,喉中忍不住溢出几声痛苦的闷哼。

沉浸在疼痛中的季白完全没有注意到与她一样面色痛苦的泊里,他虽紧闭着眼,但从脖颈与额头上暴起的青筋也能看出他此刻亦是承担着极致的疼痛。

如果季白知道泊里每次让她痛的时候,他自己也会体会着与季白相同的痛感,一定会大骂泊里是一个神经病。

折磨自己也折磨别人。

泊里缓缓睁开眼,脖颈上暴起的青筋也逐渐得以平复,空寂的密林里唯有微风带来青草与泥土的气息,没有一丝一毫属于季白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