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骗吾,你又骗吾。”
“季白,你压根就没有心。”
赫瑞特给的匕首很好用,哪怕泊里都激动成这样了,也只是胸口无比剧烈的起伏而已。
季白神色平静地拔出匕首,眼神却认真地看着泊里。
“我不是杀你,我只是需要取一样东西。”
她问过赫瑞特,这把匕首不会杀死他。
季白说着又把匕首对准他的心脏,这把匕首很锋利,如同割纸一般轻而易举地在他的心口划开了一道可以伸进去一只手的口子。
肉/体的伤亡并不会致使神明死去,但神明也会痛,甚至因为他们远超常人的敏感,疼痛对于他们而言胜过常人的百倍。
泊里绯红的脸颊顿时变得无比苍白,豆大的汗水顺着额头落下,但他没有喊一声。
他粗喘着问她:“你要什么?”
季白把手伸进他的胸口开始摸索,指尖突然碰到了一块柔软的,还会砰砰跳的东西。
是他的心脏吗?
滑腻而柔软的触感让她忍不住想要立刻将它丢开,但她又不得不继续在血肉与内脏中寻找永恒之冠。
“你在摸我的心。”泊里的呼吸似是恢复了平静,可声音里还带着微不可闻的颤抖,“你想要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