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季白离得他太近太近,她压根不会察觉出他这一点点细微的几近不可查的变化。
“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亲吻你?”
赫瑞特可以亲吻她,查奥斯可以亲吻她,就连今天刚刚认识的特尔他们也可以亲吻她的脸颊。
如果随便什么人都能亲吻她的话,他为什么不行?
“你,不懂拒绝吗?”他的话很少却直白又刻毒,“还是说你天生就花心又滥情,一刻都不能没有男人?”
“今天的酒好喝吗?嗯?”他攥着她下巴的手微微用力,“那些天使和精灵是不是很好看啊,入你的眼了吗?”
“他亲你的时候,你爽吗?”
季白被这一连串的问题砸得晕头转向,甚至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这些刻毒的话竟是出自光明神的嘴里。
她缓了缓,冷笑一声。
“光明神大人,我的私事和您有什么关系呢?”季白说,“我记得光明神殿的教义中并没有禁止……”
季白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光明神堵住了唇。
他知道她别有所图,知道她三心二意,但他还是心甘情愿的沉沦在她的谎言里。
他想要吻她,想要占有她,想要她完完全全的属于自己。
舌尖探入唇齿,他的吻和他冰冷的外表与寂冷的神殿完全不同,是如火一般炙热,如岩浆一般的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