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神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一时间大殿静得仿佛停止了一般,唯有季白手中的火鸟还散发着微弱的温度与清浅的呼吸来以此证明时间的流逝。
季白站了一会后就觉得如芒刺背,她挪了挪脚,小声问:“光明神大人,我可以走了吗?”
她话音刚落,季白就察觉到了一道无比锐刻的目光,好似她提出了一个非常致命的问题一般。
“这只鸟不能离开这儿。”
季白:……
到底是鸟不能离开,还是不想她离开啊?
“那……我住哪儿?”季白小声问,“我现在的身体还是人类,会累会困,总不能……一直站在这儿吧。”
光明神沉默了几瞬,说:“后殿。”
季白离开光明神的视线后,总算能大口喘气了。
她戳了戳趴在自己手上的火鸟,小声吐槽:“光明神的气场也太强大了吧,我站在他面前都不敢大声说话了。”
火鸟懒洋洋地趴在她的手上,只是那双眼睛却紧紧盯着她。
“哎……”季白又叹了一声,低头吻了吻小鸟的头,“难怪你会抑郁呢,这座宫殿这么冷又这么静,我来了一会就感觉不舒服了,何况是天生属火的你呢?”
与此同时,寂寂大殿里的光明神早已摘下了面具露出一张犹如神邸般完美无缺的脸庞。
他后仰着头靠在神座上,眼神微微有几分失焦,冷白的面庞红得和季白手中的小鸟一样。
季白回到自己的房间后随意把小鸟放在了桌子上随后就换了一身轻快的衣服,换好后,她趴在桌子上时不时用手指去戳小鸟的头,又时不时轻抚它的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