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显了形的黑暗神简直比之前还要可恶。
赫瑞特故意又把鸢尾花往季白眼前晃了晃,“这朵花我本打算送给我的新同桌,你想要,我给你就是了。”
季白先是看了他一眼,没有动。
她很怀疑她只要一动,这家伙就会又故意把花拿走引她去抢,然后倒打一耙地说,是她要往他身上扑。
“不要啊?”赫瑞特晃了晃,故意道,“那我给别人去了。”
他说着,还故意朝前排的女生们眨了眨眼,做了个飞吻的动作,简直就是一个活生生的花孔雀。
“我要。”
赫瑞特笑了笑,把花扔给了她,然后说,“那我现在可以坐这儿了吗?”
“你坐吧。”
季白已经精疲力尽了。
赫瑞特如果打定主意要缠着她,她就算强烈拒绝了这次还有下次等着她呢。
季白低头看了一眼花,确定花没有问题后,方小心翼翼地贴身把它收了起来。
赫瑞特见季白这幅样子,忍不住轻嗤一笑,嘲道:“一朵鸢尾花而已,有什么好的?”
季白没有理他,但他也不觉得无趣,反而撑着头笑眯眯地看着季白说:“当你看过绽放在黑暗中的彼岸花,一定会爱上它的,它鲜艳又浓烈,红得像人的血,可不是鸢尾花这种无趣的花可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