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听起来怎么也不像没事的样子,担忧的泊里并未多想,抬脚就朝浴室的最里间走去,他撩开眼前的纱帘就瞧见季白正面色赤红的躺在浴缸里。
半边身子都浸泡在水中,打湿的衣服紧贴着她的肌肤,勾勒出她无比完美的身材曲线。
她的眼神再对上他惊愕的目光时,慌乱得好似山林中撞上猎人的小鹿。
“泊……泊里。”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浴缸中装了半截的水也漾起一圈圈的波浪,“你先出去,我……我一会就来。”
她突然又尖叫了一声,随后又立即紧咬着下唇一言不发,似乎是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那双漂亮的,剔透的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仿佛是在用眼神请求他快点离开。
可她看起来很痛苦呢。
逼狭的小空间使季白的喘息声越发明显,每一个呼吸都震耳欲聋地传到泊里的耳朵里。
他并没有离开,而是蹲了下来。
那只金棕色的眼睛毫不遮掩地直视着她,出口的声音好似是一汪解渴的清泉。
“你真的没事吗?”他说。
“可你看起来不太舒服呢。”微凉的手覆在她滚烫的额头上,“是生病了吗?”
季白简直快要疯了。
在泊里看不见的视角里,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赫瑞特紧抱在怀中,他柔软的,滚烫的指尖轻抚,撩拨着她的肌肤。
他似是故意要让她在泊里面前出丑一样,手指的频率越来越快,动作越来越重,让她几乎快要尖叫出声。
“怎么一句话也不说呢?”泊里轻声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