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的笑容逐渐残忍,“师父说了,要快点解决师兄呢。”
这番话当真是杀人诛心了。
但谁让戚流星先是挖了她的心,后又想把她做成傀儡呢?
她只是把他对她做的事还给他而已。
戚流星低下头轻笑一声,鲜红的血顺着下巴滴落在地,开出一朵朵刺目的花。
他突然猛地向前,季白吓了一跳,以为他是要和她同归于尽,结果却见他主动含住了季白手中的药丸,湿漉漉的舌尖舔了舔她的指尖,季白立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连忙松开了手。
戚流星喉结微滚,将那枚药丸吞了下去,而后直勾勾地盯着季白说:“师妹可要记得自己说过的话。”
“如果我乖的话,会天天带着我。”
“师妹若是骗我,我就算变成傀儡,也会……一。直。跟。着。你。”
最后几句话他说得又慢又重,简直就像是某种诅咒一般,尤其在搭配上这半张被血染红的脸,就越发显得诡异吓人了。
明明她在太阳底下,却觉得背后升起了一股凉意。
药效很快发作,戚流星两眼一闭,毫无声息地倒了下去,季白不敢久留,连忙起身去追卫云台。
然而,她刚走没几步,本该死去的戚流星就睁开了眼睛。
只是他的眼睛和暗室里的那些傀儡一样毫无生机,他机械性地转动着眼珠,望向季白离去的背影,嘴中喃喃自语着两个字。
“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