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那一天的刺激,难怪他现在越来越不正常了……
“师兄……”季白说,“药汤都凉了,我该泡够了吧?”
戚流星扬眸笑了笑,“还没有,还差一点。”
他话音刚落,就拉着季白一起坠入水下,季白这一次学机灵了,一入水就立即憋住了气,然而在水下的时间实在太久太久。
她憋得脸都红了,戚流星依旧还没有放手的意思。
她忍不住呛了一口水,本能地就要往外爬,却被戚流星又拽了回去,随后一个湿软的东西就覆上她的唇。
他的嘴里有她需要的氧气,她如同溺水之人一般本能地紧紧攥着他的衣襟,分外渴求地夺取他口中的津液与氧气。
“哗啦”一声,两人同时从水面中探出头来,戚流星弯腰抱起湿漉漉的季白离开早已冷却的浴桶。
那难闻的药材气味在长时间的浸泡下季白也闻习惯了,低头再嗅闻时竟还品出了一股独特的香味。
戚流星用灵气在霎那间就把自己收拾得清爽整洁,对待季白却采用了全手工模式。
柔软的棉布一点点地擦拭她湿漉漉的身体,而后又为她换上了一套他精心挑选的衣裙,季白坐在他面前,感觉自己有点像是专属于戚流星的大号人偶娃娃。
她低头试着运转体内的灵气,然而还是空空如也,甚至一点好转的迹象也没有。
季白好奇地问:“师兄,你不是说那药浴可助我恢复灵气吗,为何我一点也没感觉到?”
季白心想,能恢复灵气八成是他诓她的借口,但真实的作用她暂时也没有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