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处的肌肤格外平整,胸腔里的心脏也在有力地跳动着。
“师妹,你醒了。”
这道清越开朗的声音落在季白耳中却比毒蛇还要毒,回想起昏迷之前的疼痛,季白果断认怂了。
现在她实力不济没必要和戚流星对着来自讨苦吃。
她用上了毕生的演技,红着眼眶颤声问戚流星:“师兄是想要杀我吗?”
“我被李承仙掳走后,没有一时一刻不想念师兄,可我自知对师兄有愧,千辛万苦地从那魔窟逃出后,实在无颜面对师兄,就想着先让孟辞接我回去,我再寻个日子去向师兄请罪,却没想到竟惹得师兄对我误会至此。”
她悲痛欲绝地捂着心口,眼中的泪欲掉不掉,一幅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模样。
“如果师兄真的想要我的心,那就拿去好了。”季白说着,倾身扑到他的怀里,眼泪恰好从眼眶中落下滴到戚流星的脖颈,大颗大颗的泪水润湿了他的衣领,“我绝无半句怨言,只是临死前我有一言不得不说,我的心也很小很小,只有师兄一人而已。”
戚流星抱着她的身子一僵,随后挑眉问:“师妹,你这是又要和我玩什么花样?”
他嘴上这么说,身体还是很诚实地轻拍着她的背,像是哄小孩一样。
季白从他的怀中抬起头来,眼神认真又难过地说:“师兄,我没有玩花样,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心的。”
“李承仙的事,我真的很抱歉……”季白垂下头,眼泪如断线的珠子般往下掉,“我当时真的只是好奇而已,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莫名其妙和他结了情契,可我们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
“当然这也都是我的错,都怪我……怪我一时贪恋他的美色,以致于招来这样天大的麻烦。”
季白吸了吸鼻子,正准备说后面她编排好的台词,一双温热的手却突然捧上了她的脸颊,打断了她后面的话。
“别哭了。”戚流星带有薄茧的指腹轻柔地抚过她的眼下,擦拭眼泪的同时又带来阵阵酥麻的痒意,“你这样哭,师兄会心疼的。”
季白抬起头看他,就见他脸上挂着一抹明媚和煦的笑意,黑白分明的眼眸格外明亮,眼底还含着几分对她的关怀与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