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回头,一双手就先搭在了她的肩上,背后是她最信任,最爱的夫君,可她的身子却比她的大脑先一步做出反应,竟瑟缩了一下。
那双手蓦地一紧,那种让人不安的窒息感又来了,就像是有人在她的脖子上套了一个致命的绳索,而你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收紧绳子。
季白还没从怪异的情绪中缓过神,就觉脚上一热,她低头一看竟是李承仙把自己的手放在了她光溜溜的脚上帮她捂着。
“怎么连鞋也不穿就跑出来了,不冷吗?”
顷刻间,那种怪异的感受又全都消失了,她怎么能怀疑自己最爱的夫君呢?
她扬起一张笑脸,“不冷,还没夫君身上冷。”
李承仙的手一顿,随后轻笑一声将她抱进怀里,抬手捏她的脸颊,“胆子这会又大起来了。”
季白搂着他劲瘦的腰身,余光看向地上的刻痕,晃着腿问:“夫君,这痕迹是谁留下的啊?”
李承仙看了一眼,语气悠闲地说:“你忘了吗?是团团刻的啊。”
“团团?”季白惊诧不已。
李承仙反倒神色古怪地看了她一眼,而后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不是他还能是谁呢。团团小时候顽皮就喜欢到处刻刻画画,这里就是它留下的。”
季白闻言又看了一眼地上的刻痕,现在地上的两道刻痕全都暴露在太阳之下,阳光闪烁间她仿佛看见刻痕里闪烁着细微的金光。
她还没有看清楚,李承仙就将她拦腰抱起。
“好了,我先带你回去把鞋穿上。”李承仙说,“你那么在意那道刻痕,明天我就把它补好。”
季白趴在他怀里垂眸不语,不,他在撒谎。
那道刻痕不是团团刻的,分明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