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流星揩去嘴角的血迹,黑白分明的眸子执拗地盯着季白,“我可以不和他打,但是今天是你我结契的日子,我们把名字刻在三生石上,好吗?”
只要在三生石上刻下姓名,师妹和他就是上天承认的道侣。
季白安抚道:“师兄,我刚刚是被吓着了,并没有不愿意,我现在就刻。”
季白说着拔下发间的金钗就朝三生石走去,孟辞紧攥着剑柄不甘心地喊了一声,“师父!”
季白回眸看了他一眼,苍白异常的肤色使他嘴角的血迹看起来十分刺眼,胸口的旧伤因为刚刚的打斗而再次崩开,血流不止,瞧着可怜急了。
“师父……”孟辞低声说,“那一夜师叔想杀我。”
他的声音很轻很轻,眼底藏着星星点点的期待与祈求,期待她能回头看他一眼,祈求她不要在三生石上刻下名字。
然而,季白在某种程度上实在是一个没有心的绝情人。
她有时感性,可大脑里始终有一杆秤决定着她的选择。
什么事是她需要做的,什么事是必须要舍弃的。
这杆秤永远也不会偏向任何人,唯有自己与利益是绝对的砝码。
她需要戚流星,需要他的先天一气完成任务,哪怕这个选择会对孟辞十分残忍,她也不会犹豫,不会停留。
“你没有死。”季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