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今日我结契孟辞怎么没来?”
戚流星垂下眼帘,掩去眼中的情绪,唇角勾出一抹笑意。
“师妹忘了吗,他被罚关七日禁闭,怎会出现在这儿?”
“可今日毕竟是你我结契的大日子,他不在难免让人诟病,不如就放他一天,之后再多关他一天就是。”
戚流星握着季白的手紧了紧,眼神幽深,语气直白,“我不喜欢他。”
季白一愣,随后就听戚流星说:“难道师妹一定要在我们大好的日子提别的男人吗?我会很难过。”
季白闻言立即转了话锋。
“我不提他了。”
今天可是她最有可能拿到戚流星先天一气的日子,这一整天她都要让戚流星开开心心,顺顺利利,然后在吻她的时候能心无旁骛,全身投入。
她回握戚流星的手,说:“今日,你是最重要的。”
大典举办的地方放在了最为宽阔的金乌台前,在修仙界象征着姻缘的三生石就摆在广场的最中央,太清宗的一应长老们站在广场的上首为等会主持典礼而做准备,来宾们依照实力高低,声誉地位依次落座在左右两侧。
季白坐在车架上远远就看见了金乌台下那条长若银河的玉阶,看见了屋顶上那只灿烂张扬的金乌,脚下人山人海,喜庆热闹。
明明是一派欢腾之相,可季白却觉得后背直发凉,她想到挂在金乌爪上的无头尸,想到被血染红的玉阶,遍布的尸体。
戚流星察觉到季白的手突然变得很凉,转过身来温声询问:“是太紧张了吗?”